Damson by Tegrino Studio — plum, olive and off-white Beosound Shape tiles on a grey wall

Damson 贵了几千年的颜色

Damson

Damson · AW 2026

历史上大半时间,这个颜色 都太贵了。

一万二千只海螺,才换来一克半染料,还要立法规定谁才穿得起。后来,一种来自大马士革的李子长遍了英国的树篱,紫色最深的那一段,变成伸手就能摘到的东西。Damson 装到音箱上,一分钟左右;取下来,也一样快。

颜色成了法律。身穿帝王紫的查士丁尼,拉文纳圣维塔莱教堂,547 年前

颜色成了法律。身穿帝王紫的查士丁尼,拉文纳圣维塔莱教堂,547 年前

I · 颜色

紫色在流行之前,先贵了很久。

古代的紫色来自海螺。1909 年,化学家 Paul Friedländer 复现了这套工艺:一万二千只 Murex brandaris,才提出 1.4 克颜料。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罗马,后来还有拜占庭,要立法规定谁才可以穿它。

Bolinus brandaris,泰尔紫就是从这种海螺里来的。Wenceslaus Hollar 蚀刻版画,17 世纪

Bolinus brandaris,泰尔紫就是从这种海螺里来的。Wenceslaus Hollar 蚀刻版画,17 世纪

Paul Friedländer,约 1907 年。两年后,他用一万二千只海螺提出 1.4 克染料

Paul Friedländer,约 1907 年。两年后,他用一万二千只海螺提出 1.4 克染料

然后到了 1856 年,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 William Henry Perkin,复活节假期里想用煤焦油做出奎宁,结果做出了一种紫色。淡紫成了第一种合成染料,没过几年就随处可见,也不值什么钱了。这场崩塌之后留下来的,是深的那一头:不是突然能按吨生产的丁香紫,而是李子色、酒红色,是那种看上去仍然像花过钱的颜色。Damson 就在这一头。这个名字是一种果子——prunum damascenum,大马士革的李子,在英国的树篱里长了至少一千年,深得能把手染上色。

Shropshire Damson。Alois Lunzer 彩色石版画,苗圃目录,1909 年

Shropshire Damson。Alois Lunzer 彩色石版画,苗圃目录,1909 年

档案图片:Wikimedia Commons,公有领域。

William Henry Perkin,1906 年。距离那次让紫色变便宜的意外,已经过去五十年

William Henry Perkin,1906 年。距离那次让紫色变便宜的意外,已经过去五十年

Damson cover on the Bang & Olufsen BeoPlay A9

Beoplay A9 宽 70 cm,是房间里最深的一笔

纯色没有地方可躲。面料的每一厘米,都是设计本身。

Bang & Olufsen Beosound Shape with Damson covers by Tegrino Studio, mixed with olive and off-white tiles on a grey wall

Beosound Shape 李子紫、橄榄绿、米白,一块块拼到成为一面墙

II · 表面

纯色对面料的要求,比图案高。

有印花的时候,眼睛看的是图案,材料的问题就被原谅了。只有一种颜色,就没有图案可看,你看的是织物本身:铺得平不平,吃色匀不匀,下午四点光线暗下来时它是什么样子。透声面料必须织得疏、织得哑,这恰好是深色最合适的表面:没有反光去接窗户的光,所以紫色看上去是深度,不是光泽。

它还会随着墙变。靠着浅灰或白墙,面罩看上去是一个形状:一个深色的圆,一条深色的长条。靠着橡木、橄榄绿或更深的漆面,它看上去就是颜色,房间变暖,而不是变暗。上面那面 Shape 墙,一张照片把道理说完了:李子紫挨着橄榄绿,挨着米白,三个谁也不抢。

Damson on the Bang & Olufsen Beosound Theatre

Beosound Theatre 122 cm,多数客厅里最宽的一个面,现在也是最安静的

Damson on the Bang & Olufsen Beosound Level

Beosound Level 从一个房间搬到另一个房间,颜色也跟着走

III · 季节

Summer Beat 是一年里响亮的那一半。这是另一半。

八月我们发布了粉配绿,一个给开着窗的房间的图案。这是它的另一面:光线暗下来,织物换成羊毛,橡木还在,属于那个房间的颜色更深,也更慢。同样的音箱,同样的面料,下一个季节。

我们已经有一款给 Shape 的薰衣草紫,大部分型号也有一款紫色印花。Damson 都不是。它是这个家族里饱和、单色的那一端,画给觉得前两者太浅的人。在 A9 上,一分钟左右,70 厘米的房间就变了,原来的面罩装回盒子。

Damson on the Bang & Olufsen Beosound Stage

Beosound Stage 屏幕下面,长长的一个低音

IV · 贴合

套上去,不是粘上去。

每一张面罩都按音箱本身的几何裁出来,套在原装面罩外面:不用工具,不用胶,改主意的时候什么也不留下。五个型号用的是同一种透声织物,声音穿过去,就像面罩不在那儿一样。

慕尼黑制作,按单裁制,5–10 个工作日。

用 Tegrino Designer,把你自己的图放上去。

这里每一张面罩,一开始都只是一个文件。你的也可以:上传一张图,或者一个纯色,我们按同样规格裁出来,我们做过的 Bang & Olufsen 音箱都可以选。

打开 Tegrino Design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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